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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淡妆浓抹总相宜

淡妆浓抹总相宜

——画家曹瑞华印象

王国祥(作者系中国民族解放军航空兵杂志副总编

        2006年春节前的一个中午,道友领我去认识画家曹瑞华先生。出于大西北的情节,我与道友驱车前往。在车里,我略知了曹瑞华先生。大约半个小时后,在南郊一个住宅小区见到了他。入座后。主人砌茶的空档,我看到茶几上摆放着一个外皮已干苍,但色彩依旧浓郁的石榴。于是,我们便从这个石榴的话题说开彼此的陌生。

        曹瑞华先生出生书香门第。可以说,是他家庭院里的那颗石榴树引领他产生绘画兴趣,并最终以身许艺,成为个性特征明显的国画家。从墙壁、案几上摆放的作品来看,不论是石榴、荷花,还是梅花、牡丹花等,都有一种另类的感觉。这种感觉既与传统相融,又超越传统与时代贴近,从中可以体会到作者的潜心用功和水到渠成。说潜心用功,可归纳为作者的勤学和好学。说水到渠成可归纳为作者的善学。勤学,解决了用功问题;好学,解决了态度问题。而善学,则达到勤学与好学的统一,即打基础与求发展的相互作用、相互渗透。他超越了起初所关注的单一的技术层面,在我之心得的出现和作用下,与书画理论有了碰撞和解析。在“取法乎上”和“笔墨当随时代”的两个轮子下同步用功,而且后者实践性更重些。他认为,取法乎上,是正学、正道,通俗讲就是走对路子。而达到一定的基础和境界后,就应该毫不犹豫地转向到“笔墨当随时代”上,或者将二者交替运用。如果一味地强调前者(除绘画教学或从事绘画理论研究等必须外)而忽视后者,起码说是不讲辩证法。久而久之,就会步入传统深渊,只会按图索骥,照猫画虎,不能推陈出新,百花齐放。其实“取法乎上”是一个“度”字的掌握,是不依他人的意志而自然渐变的过程,这个过程不可避免地要打上时代的烙印。因为,李可染先生“要以最大的勇气打进去,以最大的勇气打出来”的书论讲的是求变,齐白石“学我者死,似我者俗”的书论讲的是求变,“哪一笔是古人,哪一笔是自己”的书法典故也讲的是求变。总之,变是艺术之树常青的绝对真理。

        令人欣慰的是,在曹瑞华先生的作品中我们的确欣赏到了与时俱进的一种清新、单纯、明快的清静之气和放手淋漓的苍润之气。他在突破传统对创新的束缚和不忘传统艺术的精髓,创造具有时代精神的意境的艺术主张。作品或浓妆淡抹,或素雅高洁,强烈的对比与呼应在视觉上给人以冲击与震撼,在以艳秀人的同时,画面上许多细微之处又妙不可言,显露出作者的独具匠心。从技法来看,墨重而不滞,色艳而不俗,给人以明静柔和、格调高古、尽显自然的感觉,没有人为地“匠气”。墨淡而不薄,色枯而不衰,依旧是滋味隽永,空灵蕴藉。如真的石榴让人垂涎三尺,撑裂的肚皮尽展丰年的景观。鸟儿的陪伴带来大自然的天籁之声,于动静无端中齐奏和谐的交响。盛放的牡丹让人驻足不前,鲜艳的色彩释放愉悦与欢畅。逸风飞舞汇聚昆虫偏偏,与扑溯迷离间游戏画中的仙子。

        从大量作品中可以看到,作者的基本功非常扎实,画路也非常宽。纵情丹青写心象,俯首甘为笔下囚。版画的线条,国画的技法,广告的间架,篆刻的法则,甚至西方绘画中的解剖、透视、色彩等知识,都能信手拈来,运用自如。从作品中能读出他广采博取、在文化体系与姊妹艺术和生活中汲取养分和对传统文化传承的信心,在他神气飘然的笔墨趣味中,吴昌硕的浓艳、齐白石的纯朴、黄宾虹的丰富、傅抱石的纯净在他笔下神奇般的融合为一种宁静与和谐。可以说他今天的成功离不开一个“积”字。如积传统以厚艺,积自然为情愫,积悟,陛于创新,积笔墨出精品。其作品与一般国画的区别在于,质感丰富——作者采取浓淡交织,点面交错的笔法,在整体厚重的基调下烘托局部的洗练,于视差中形成山石的劲挺,花容的宜人,鸟虫的逼真。整体布局上,或空白搭配,或布施云霞,于水光倒影问播放潇洒不拘、颇有质感、更长精神的气韵。层次分明——作者运用油画和传统山水的画法,心象在先,分层组合,以反其道的表现方法,寓简于繁中随心所欲,使单的品种在多的意境中形成“横看成岭侧成峰,远近高低各不同”的效果。意境深遂——作者深谙写意花鸟诸家的画风,善于取众家之长,融一家之特,如巧借“落墨”法,使作品古朴大气;巧借“皴”法以新用,使作品独居“疏密有致、雍容典雅”的现代风韵。巧借“重彩”法,使作品察之具象,感之具有;巧借“拟人”法,使作品通过花儿、鸟儿乃至石、水寄情明性,传递信息。加之他自己多年的“心悟”,达到与时俱进写精神,禅风阵阵繁确却无的境界。犹如三维动画,从丰富的画面里能剥开一个个层面,在透着视线的重叠中组成完美的画幅,充分显示画家对生活本真的领悟与把握,以及升华的学养与境界。

        艺无止境。时代的发展总是在变的节奏中升华,在新的起点上,相信曹瑞华先生依然能“两个轮子”互动,“搜尽奇峰打草稿”,笔墨丹青大自然,以勤奋和实践的统一,求得作品与理论论的更进一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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